首页 »

声乐界的梅丽尔·斯特里普来了,她用中文唱起《我住长江头》

2019/10/10 0:37:24

声乐界的梅丽尔·斯特里普来了,她用中文唱起《我住长江头》

 

这是鼎鼎大名的黛安娜·达姆劳首次在中国大陆献唱。以《塞维利亚理发师》选段“我听到一缕歌声”开场,她用美妙的歌声征服了在场的观众。与她同台的是她的丈夫、低男中音尼古拉·泰斯泰以及钢琴家马切伊·皮库尔斯基。《茶花女》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《弄臣》《游吟诗人》等经典歌剧的经典咏叹调一一唱来,高潮迭起。

 

最让观众惊喜的是,黛安娜在演出最后加演了一首中国艺术歌曲——《我住长江头》。《我住长江头》是青主1930年创作的作品,以北宋词人李之仪的名作《卜算子》为词。金发碧眼的黛安娜在歌声中化身一位思念着爱人的东方女子,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”,深情款款,余音绕梁。在观众热情的掌声中,黛安娜说:“这是特别为你们准备的。”

 

黛安娜·达姆劳 。

   

4岁时就选择演继母而非公主

    

黛安娜·达姆劳被称为“声乐界的梅丽尔·斯特里普”。除了外形酷似梅姨,她在声乐界的地位也媲美梅姨在电影圈的地位,《纽约太阳报》称她是当今世界上最优秀的花腔女高音。梅丽尔·斯特里普曾在《跑调天后》里饰演过“史上最差女高音”詹金斯。比唱歌,梅姨当然比不过黛安娜,不过黛安娜更想和她较量下演技。“我真希望演技能像她一样好。”

  

1995年,刚刚出道的黛安娜以在歌剧《魔笛》中成功塑造了“夜后”一角而受到瞩目。饰演“夜后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要唱得好,也要演得好。英国皇家歌剧院曾盘点了歌剧中十大最具挑战性的女高音角色,“夜后”排在首位。“夜后”的唱段《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》也被誉为花腔女高音的试金石。当时只有24岁的黛安娜,不光技巧过硬,还将“夜后”的专横霸道演绎得淋漓尽致,实在难得。随后,黛安娜演遍世界歌剧圣地,先后在十几个不同的《魔笛》版本中扮演“夜后”。

 

黛安娜·达姆劳和丈夫尼古拉·泰斯泰携手登台。

 

年纪轻轻就敢于挑战“夜后”这样的角色,因为黛安娜从小就不甘愿只做“公主”。“我4岁就在幼儿园演尖酸刻薄的继母了,而不是公主。也许我看上去更像一个公主,但我更希望能多演一些和我自己有反差的、充满戏剧性的角色。因为歌剧不是只需要你美美地站在台上,而是要你去展现人性,让观众能够在你的表演中产生共鸣,产生反思。”2011年在巴伐利亚,黛安娜曾尝试一个人出演《霍夫曼的故事》里四位性格迥异的女主角:纯真可爱的奥林匹亚、多愁善感的安东尼娅和热情似火的朱丽叶塔和暗恋着诗人的史黛拉,唱功和演技的双重切换让她大呼过瘾。

  

最爱的角色是茶花女和朱丽叶

 

黛安娜·达姆劳和丈夫尼古拉·泰斯泰。 

 

此次在上海,黛安娜·达姆劳并未选择“夜后”的唱段,但她演唱了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选段“啊!我要活下去”,以及《茶花女》选段“多么奇怪......永远自由地欢乐狂舞”等她如今最常演出的咏叹调。黛安娜说,她演过许许多多的角色,可能有80多个,或者100个,但茶花女维奥莱塔和朱丽叶是她最爱的角色。“维奥莱塔和朱丽叶两个角色差别很大,维奥莱塔很机灵,甚至有点狡黠,朱丽叶则非常忠诚。但相同的是,真爱是她们终其一生的追求。我想,无论是五百年前,还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,情感是永恒的。虽然我和维奥莱塔、朱丽叶并不相似,换做是我可能会做出不一样的人生选择,但在灵魂深处,我们是相通的。”

 

低男中音尼古拉·泰斯泰演唱了《塞维利亚理发师》“诽谤”等唱段。

  

《茶花女》是黛安娜看过的第一部歌剧。12岁那年,她在电视上看到特蕾萨·斯特拉塔斯和普拉西多·多明戈主演的《茶花女》,为之动容。“斯特拉塔斯扮演的维奥莱塔,那么美又那么脆弱,你会不自觉地被她吸引。我从第二幕就开始哭,当时我想,这一定是人类所能创造的最美的东西。我在心里祈祷上天赐予我这样的天赋。非常幸运的是,我的梦想现在实现了。” 和《魔笛》里的“夜后”相比,黛安娜认为要塑造茶花女维奥莱塔更加不容易。“‘夜后’是一个爆炸性的角色,出场很短,演唱必须铿锵有力,像飞镖一样戳下去。‘夜后’的高音的确很难,但只要保持声音的流动和良好的状态,你就能做到。但维奥莱塔要唱满全场,开始侧重花腔女高音,中间比较抒情,最后则要用声音呈现强烈的戏剧性,充满了挑战。”

  

当看到自己的好朋友、著名男高音歌唱家约纳斯·考夫曼将于两周后与上交合作演出时,黛安娜笑着说,她很嫉妒。她希望下次能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,演出完整的《茶花女》或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。

 

题图说明:黛安娜·达姆劳和钢琴家马切伊·皮库尔斯基。